易經,中國文化的源頭
張延生

 

中國文化源遠流長,博大精深。那浩如煙海的歷史典籍,不僅為我們展示了一幕幕壯麗的歷史畫卷,同時亦給我們構筑了一個撲朔迷離的神秘殿堂。提到中國文化,使人自然想起以《四書》、《五經》為代表的儒家思想。以《道德經》為代表的道家思想。以《皇帝內經》的代表的中醫體系。而《四書》,《五經》首經《周易》,《道德經》有88句來源於《周易》,《皇帝內經》里講的很多都是陰陽、五行、八卦。由此可見它們都來源於中國文化的源頭《易經》。

為什麼講《易經》是門科學?僅就《四庫全書》而言,這是中國古代各方面科學技術的總記錄,是本大百科全書,此書的首經就是《周易》﹔另外,《古今圖書集成》,也是收集了古時候的所有能搜集到的各種圖書,其編排的首經仍是《周易》。其次,《十三經注疏》《四書》《五經》的首經都是《易經》,“不研易,不可為良醫”,“不研易,不足以言太醫”,就是講不懂得《易經》,就不能成為好的中醫大夫,也就不能進太醫院為皇家治病。如果說《易經》僅僅是簡單算卦的話,那麼它如何能夠居於各種學科的首位?因此,它是指導古代一切科學技術的一種規律,是指導一切行動的准則,是一種基本理論。這一理論指導著所有科學技術和一切實際行動。這種理論僅存在於我國,國外暫時還沒有這種統一的基礎理論,而是每一科學領域中有其自己的基本理論。如自然科學有自然科學的基本理論,數學有數學的理論,體育有體育的理論,醫學有醫學的理論,社會科學有社會科學的理論,社會管理有社會管理的理論,等等。因而到處是理論到處是“真理”。這是因為沒有抓住事物的本質,是經不起長期考驗的。結果形成的僅是特性,不是共性的真理。事物的本質隻有一個,不可能那麼多。如果世界到處是真理的話,那就不存在真理了,真理隻能有一個。

所謂真理那就是事物的本質,本質隻能是一個,而且是不會變的。不存在量變到質變的問題。量與質的轉變是指兩個事物的競爭取代的過程,不是指的一個事物本身的過程,在一種事物中不存在量與質的轉變問題。如﹕玉米一粒是玉米,一斤、一吨、一萬吨都是玉米,它永遠不會變成了菠菜。其本質是不會變的。如果這里的一萬吨玉米運走了,而運來一萬吨菠菜,這隻是一個更替過程,不能說玉米就變成了菠菜了。所以事物的本質是不變的。這是中國古代自古以來抓住的主要思想之一﹕搞了一個最最基礎的理論,一切行動都要根据它來進行指導。既然一切都要根据這個理論進行指導,那麼它就包括了各個系統的本質,說明了這個系統是非常嚴格。并不象有人想象的,是“唯心主義”,“形而上學”,“樸素的唯物主義”,“封建迷信”等等。全世界中許多高度發達國家的科學家,是不會在封建迷信中浪費時間的。事實上,不能不承認,西方發達國家的科學嚴格性超過了我們,那麼人家為什麼要鑽研《易經》,鑽研老庄哲學?當他們發現他們研究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問題,我們的祖先在幾千年以前,已經研究得非常系統,非常清楚。這時才“妙不可言”,“玄極了”。他們認為越是不可能的,往往我們中國的哲學越認為可能。他們認為“一加一等於二”,我們則說“一加一可以等於二,也可以不等於二”。最近二百多年,他們才認識到一加一等於一零(即二進制)。

所以中國古代從來沒有要求,告訴你一個事情就必須是如此這樣的道理﹔就必須是非常具體、非常細致的理論,要求某件事必須如此這般等等。而是告訴大家一個哲理,從來不給大家畫框框。老子《道德經》、《內經》、《傷寒》、《易經》、《河圖》、《洛書》等都是如此,告訴你大自然的規律性,并不講非常具體的東西,因此,當你讀道家書時,感到莫名其妙,很玄。其實并非如此,它隻是講一個道理,大家隻要在這個道理指導下,怎麼用都是。所以說,它沒有什麼框框,充滿了生命力。例如﹕西醫中的青霉素,是什麼病,多少體重、什麼具體情況下要用多大量、定得非常死,離開這個范疇就不允許了。而中國醫學就綜合了各方面的情況,具體情況具體分析,用藥可多、可少、可用、也可不用,這樣就靈活多了,境界開放多了,把事物都聯系在一起,本質就抓住了。這就是為什麼中國文化如此充滿生命力的原因。